陆书酒,

痛到深处自无言—

#丁墨三部曲搞事群的第一次联戏
#新年快乐
#突然好想你
#季李

“突然好想你”

1
暖黄色的路灯,空荡的街道,
初雪纷飞。

街边的小贩不知疲倦的吆喝,破旧的单车上,零星的插了几个糖葫芦。
红的山楂与黑枣,倒也相得益彰。

李熏然选了绿葡萄的。
只因那个人,一向是不喜山楂和黑枣的。

微微的寒风钻进怀里,下意识的紧了紧衣领。

“小伙子,你看我这儿也没有几个了,要不我给你便宜点儿,你都拿着吧?”

不甚干净的棉袄,围巾严严实实的包着头,到叫人猜不出年纪。
不怎么地道的普通话,带着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

“好”
他停下来,良久,转身。

“欸,你拿着,六个,就收你十块钱吧,这大晚上的,我也好收拾了回家过年”

李熏然似是不可置信的怔住,
随即点头,苦笑。

一转眼,就过年了啊。
真快。

“小伙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2
“三哥,我回来了”

下意识的一句话脱口而出,似是被烙在骨子里的意念。
他触电般缩回手,钥匙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异常。
他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钥匙链。

那是季白送他,唯一的东西。

玫瑰金的颜色混着透明的眼泪,
隐隐约约的光,纯净异常。

他小心的捡起来,又颤抖的把他放进口袋。

3
为数不多使用的厨房,不知道打哪儿翻出来的围裙,
甚至调料盒上都落了不小的灰。

笨拙的系上围裙,
家里好像,终于有了点儿烟火的味道。

卖相不怎么好的饭菜,李熏然把家里仅剩的烧酒拿出来。
还有刚刚买回来的糖葫芦。

似是有些化了,淡黄的糖,沾了他满手。

两个酒杯,两双碗筷。
一个东倒西歪,一个干净整齐。

他好像喝醉了,又好像没有,
微睁的鹿眼里,没了平日里耀眼的光彩。

李熏然觉得他好像看见了季白。
依旧是帅气的夹克衫干净的板鞋,
似笑非笑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咕噜自己卷毛的手。

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

李熏然踉踉跄跄站起来,想要走过去抱他。
然而只是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

“三哥,疼死了”

“三哥,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烧酒呢,呐,还有糖葫芦,绿葡萄的,可甜呢,知道你不喜欢别的”

“三哥,我想你”

“三哥,新年快乐”

#诚春

“所以,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并不怎么明亮的地下室,沉重腐朽的气息,
双眼被束缚,手足被禁锢,
他听到自己不甚清晰的声音,

“我爱她”

明诚被抓进特高课的第三天,明楼来看他,
难得的,没有被戴上镣铐,还算干净整洁的去见明楼。
明诚想,大概是顾及到大哥的面子,
随即自嘲的笑笑。

“阿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哥,我知道的”
“那你怎么敢”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明楼起身,回头不在看他。

“哥,对不起”

“哥,我爱她”

明楼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也是这般,大哭着跪在大姐跟前,说着和阿诚一样的话。

“姐,对不起”
“姐,我爱她”

可是,终究还是变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不记得了。

也罢。

明诚自认为对所有的人都问心无愧,唯独对她,他是愧疚的。
自巴黎回来的一次次行动,大到除掉南田,小到酒会的项链,

欺骗,利用,不择手段。

明诚甚至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
然而,无可奈何。

这大概是最令人不舒服的事儿了。

侧过身子,强压下撕心裂肺的咳嗽,明诚想,这样很好,
大哥大姐还有明台安好,那女子也会活着,虽是一辈子见不得光,但总归是活着罢。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即是走了,就不要回来,好好活着”

他恍惚中好像又看见了那年的她,
十六岁的年纪,穿着碎花的洋裙,笑的明媚。

对于明楼,汪曼春觉得,她是恨的吧。
恨他的欺瞒利用,恨他的惺惺作态。
还记得那咿咿呀呀的戏文里,总是说着无爱便无恨,
所以她,大抵是爱着明楼的吧。

然而,又不尽然。

那个男人,总是特别的吧。
那个叫明诚的男人。

她看他揽着南田跳舞,心里莫名的委屈。
她听说他要相亲,也会莫名心慌难安。

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情绪,最是难耐。

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拉好领子逃过一次又一次的追捕,
她开着从梁仲春那里抢来的车,一路疾驰去了明家,

她想见他,一次就好。

然而,听到的却是明诚被捕入狱的消息。
她只觉得好笑。

怎么可能。明楼怎么会让阿诚被捕。
想了无数的理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心,总有那么一个角落,是害怕的吧。

她想要亲眼看到他平安,看他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明秘书长,
看他依旧可以做他想要做的事。
哪怕,是杀了她。

当她冲进明家的时候,明楼正坐在沙发上等她,就像是知道她回来那样。

她开口,像平日里那样,唤她师哥。
他微微颔首,也像平日里那样。

她只是木讷的站在那儿,不知道如何开口。

没有人知道那晚明楼和汪曼春说了什么。
只是知道,当天夜里,越狱而逃的前76号情报处处长汪曼春,出现在特高课。

她终于见到了他。
虽是一身的伤,可依旧是,她喜欢的模样。

明诚看到她,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还有些许的责备。

她笑的很是开心,没了往日的浓妆艳抹,和十六岁那年一样,明媚动人。

她想把自己最好的样子就给他。

明诚被人架着出了76号,明楼来接他回家。像失了魂那样,颤抖的唤了明楼。

“哥,她……为什么……明明可以走的不是么”

换来的只是一声轻叹。

汪曼春死了,甚至上级的嘉奖令也下来。他闻所未闻,行尸走肉一样自顾自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阿诚,来生,娶我可好”

这是汪曼春走时托付明楼交给他的信。

很是规整的楹花小楷,是她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好”

他握着那信,泪如雨下。

“痛到深处自无言”

#诚春

“小心!”

不甚繁华的街道,疾驰而来的子弹,还有,眼前,不顾一切扑向自己的温热的身体。
一瞬间慌了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阿诚,你……”

指尖上,是还带着温度的汨汨不断的血。
红的刺眼。

明诚被赶出了明家,因为他,救了汪曼春。
用明镜的话来说,汪曼春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明楼破天荒的不曾阻止。
甚至连他身边的秘书长,也换做了别人。

大抵是特高课不需要自己这样无用的人罢。
明诚笑笑,不曾说什么。

出院那天,汪曼春来接他,
终究是救过自己一命的人,总不好让他无处安身。

她带他回了汪家。
他身上的伤还不曾大好,汪曼春便告了假,安心的在家陪他。
一盏茶,一碟点心,
聊聊小时候的事,说说他在巴黎的生活。
可说的最多的,终究还是明楼。

明楼于汪曼春来说是不一样的,明诚知道。
她爱慕明楼,明诚也知道。
可自己,也是爱慕她的啊。

自小父亲便去世,而对于父亲,她更多的是渴望,
她还记得当年父亲不顾一切的替她挡子弹的眼神,坚定且无畏,
她想要一个可以像父亲那样保护她的人,
能够让她依靠的人。
说到底,不过是个女孩子罢了。

她一直以为,明楼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眼睛,和父亲是那样相似,
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醉人的温柔。

可直到那天,汪曼春觉得,她好像又看到了那双眼睛,坚定,温柔,像极了父亲的眼睛,
是那个叫做明诚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甚至刻意的躲着他。
可还是忍不住,打听他的喜好。

她知道他最爱街角那家老店的酒酿圆子,
她知道他最喜欢晨露泡的茶,
她知道他,不喜浓妆艳抹的女孩子。

汪曼春上班的时候,明诚便在家里为她准备晚饭,
简单的一菜一汤,她也吃的欢喜。
周末的时候,他也会带她出去走走,
去看郊外的夕阳,或是去看她最喜欢的那家店的香粉。
她总是笑的开怀。
可他,总是微不可闻的叹息。

恍惚中,她好像爱上了他。
水到渠成。

“阿诚,你娶我可好?”
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他,

“好”
他弯眸,看着眼前不可置信的女孩子,温柔又宠溺的点了点她鼻尖。

婚礼那天,明楼明镜并不曾来,
只有明台,
这个弟弟好像突然间长大了,在也不是那个吵着闹着要买新衣服的孩子。
明诚有些欣慰的点点头。

藤田芳政许是为了拉拢汪曼春,亲自带了贺礼登门,
见到他也只是微微颔首,并不曾说话,
明诚不以为然,依旧自顾自的陪在汪曼春身侧,不曾离开。

不远处的枪声清晰的传来,大厅里前来赴宴的人惊恐尖叫,
甚至刚刚还在客套的藤田,早已成了尸体。

汪曼春有些不知所错,
她只是觉得有些许的腥甜在也忍不住,
是颜色并不怎么鲜艳的血。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病弱苍白的脸色,嘴角挂着殷红的血渍,
这样的她,美的惊心动魄。

还记得那时,听下人说,他日日为我煲汤,甚至不惜自己,竟也是为了要娶我性命么?

他还是弯眸看她,和平日里并无分别,
笑着笑着嘴角就溢出了血,
和她一样颜色的血。

“为什么”
她现在大厅的中央,笑着问他。

他只是微笑,并不曾答话。

“你爱我么”

“是的,我爱你”

“那来生,不要在见了”

“好”

不能同生,同死也不错不是?

#诚春
#典狱司
#私设,ooc致歉

“荒冢新坟谁留意”

明诚走的这天,难得的,下了很大的雪,
纷纷扬扬的迷了眼。
没有人前来送行,甚至连个像样的棺椁都没有,
只余一张半新不旧的席子,
垃圾一样的被丢在乱葬岗。

汪曼春站在不远处的芦苇荡里,
冷眼看着这一切,
应该高兴吧,可这心里总有那么一个角落,痛不可当。
凌厉的眉眼里满是迷茫,
他,就这样,死了吗?
明诚他,死了吗?

1
“将军啊,早卸甲,她还在廿二等你回家”

雷声渐隐,暖阳初透,
清风徐徐,吹黄两岸新叶。

“曼春,我回来了,看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那人微微弯了眸子,温润的鹿眼里满是宠溺。

“呀,是草头圈子和红烧肉”
闻声而来的女子快步走上前,弯眸笑的娇俏。

“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那家店,快尝尝,凉了就不好了”
伸手揽上人腰,微微用力将人按在怀里,几近虔诚的吻上人额头。

“欸,你。。。”
似是羞怯的推开人,垂眸不肯看他。
“我,,,我做了几个小菜,你,你尝尝看”

“夫人的手艺自是极好的”

“真的吗”
“当然”

“以后每天都做给我”
“好”

2
明诚婚礼这天,上海滩有名望的人都前去观礼。
除了汪曼春。
厚重的窗帘严密的遮挡住阳光,
蜷缩在角落里,手边是半空的酒瓶。

跌跌撞撞的跑出门,顾不得周遭诧异的目光,
一路跑向法租界的教堂。

他还是那样,剪裁得体的西装,温润的眼睛里是醉人的温柔,
依旧是自己喜欢的模样。

似是想到这样的结果,
他转过身来,
她朝他走过去,一步一步,像她想过无数次的那样。

“曼春”
他唤她,像平日里那般。

“我汪曼春,算个什么东西?”
她仰头,仿佛这样眼泪就不会流出来。

她举枪对准他,手抖的不成样子。
子弹堪堪擦着人耳侧,打在对面的墙壁上。

“对不起”

3
明诚的新婚妻子被带进76号,汪曼春亲自去明家提的人。
不顾明镜近乎凄厉的哭喊,也顾不得明台眼睛里滔天的恨意。
似是不甚在意的拜拜手,
正午的日头刺眼的很,
看着对面走过来女子,素净的暗花旗袍,不施粉黛,该是怎样一个温婉的女子,
他会喜欢,也是应该。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手上染满鲜血的人?

4
“曼春,她是无辜的”
“曼春,放了她”
“曼春,对不起你的人是我”

“你当真这般爱她?”
“好,好好好”
她似是怒极,勾唇几近妩媚的笑看人。

“我答应你”

凌厉的鞭梢划过脊背,
修长的十指被竹签穿过,指甲被生生拔下来,
甚至,滚烫的烙铁在他胸口落下一个又一个黑色的痕迹。

不挣扎,不说话,
只是,看她的目光依旧温柔。

可她,最恨他这样的目光。
像是在嘲笑她的卑微,自作多情。

似是不耐烦的招手,手下人亦步亦趋的端过来托盘,

吗啡。

冰冷的液体尽数被推进人手腕,
他似是不曾想到,
第一次用力的挣扎,

“求你,不要让我打吗啡”

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看他。
“就这么不值钱?”

“杀了我”
“求我”

5
“阿诚,陪我出去走走罢”
“好”

沉重的枷锁打在潮湿的水泥地上传来哗啦啦的声响,
原本干净的白色衬衫如今满是暗红,
鲜血滴滴答答淋了整个长廊。

寒风四起,初雪纷纷,
他几近艰难的走上前,替她紧了紧衣领。

“天寒,记得添衣”
微怔,不可置信。

“曼春,下辈子,可莫如这般,纠缠不清了”
似是叹息。

她突然就哭了,哽咽如同稚子。

6
明诚还是走了,甚至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汪处,人,走了”
她不信,疯了般跑去牢房,

尸骨尚有余温,只是,没了呼吸。

“汪处,明秘书长他,刚还剩一口气时,他说”

“我爱你”

我爱你。

“卷了席子,葬了罢”
“是”

7
“欸,你听说了吗,城南的那个老婆子死了”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儿”
“不知道,就前几天呢,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香囊,也不知道是什么,听说挺沉的呢”
“管那作甚,还能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也是,走了走了”

#楼春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1
汪曼春意识到自己喜欢明楼的那时候,年方二八。
一袭碎花的及地长裙,脆生生的叫他师哥。
那时候她叔父是他的老师,而明家的男儿最是重礼数,故而他待她自是比旁人亲厚。
他带她去尝城南的酒酿圆子,
她写给他一句又一句的情话。

就这样自然而然,无可挑剔。

她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的。
她嫁他为妻,一世安稳平淡。
一世岁月静好。

可这世间又哪有那么多的幸运。
明老先生辞世,临走之时,留下了三代不与汪家结盟结亲结有邻的遗言。

她慌了,不知所措。

一次次的去明家想要见他,然而只是徒劳。

终于,明楼要去法国了,她在也见不到他了。
雷雨交加,她只身跪在外面。
她想见明楼,最后一面。

一天一夜的雨,她便跪了一天一夜。

不记得是怎样被送回家,
醒来时,他早已离开,
甚至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那时候,她是恨的吧,恨明家,恨明镜,
恨所有的明家人,唯独爱他,明楼。

寄出的信像是石沉大海,甚至他也音信全无,
仿佛不曾有过这人那般。

2
浓妆艳抹,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凌厉,
在不复当年的恬静与活泼。

有什么,似是在不知不觉间,荡然无存。

这一次,
她是心狠手辣的情报处处长,
他是伪装潜伏的毒蛇,

他不在是当年只懂情爱的书生,她亦不是当年他倾心爱慕的小师妹。

终究是,错过了啊。

虚与委蛇,百般算计。
心甘情愿,无法自拔。

她贪恋他的温柔,自欺欺人。

3
“汪曼春,放了我大姐”
“师哥,你以为,到现在我还会相信你?”
“你想怎么样”
“我想要你的命”

她用枪指着明镜的头,
她在赌,
赌他会不会对她还有一点的情义。
那是他的长姐,她怎会,杀她。

可他,不信她。

汪曼春终究是死在明楼的枪下,
大抵,也算是解脱了吧。

“惟愿生生世世,永不在见”
有什么液体自她眼角滑落,消失不见。

国仇,家恨,
他们之间隔了太多太多,
彼此羁绊,纠缠不清。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迷迭香
#ooc致歉

“你的嘴角微微上翘,性感的无可救药”

十里洋场,纸醉金迷,随处可见清晰又奢靡的娇笑。
夜上海,夜上海,当真是一座不夜城。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高脚杯轻碰的清脆声响,
巧笑倩兮,含情脉脉,舞池间歌女不知疲倦的甜腻歌声。

裁剪还算合身的浅粉色旗袍,胸口绣着浅绿色的芍药,
纯白色的披肩,
旗袍下修长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微微上翘的嘴角,高高挽起的发髻,浓妆艳抹。

盈盈秋水,嫣然一笑。
妖娆又魅惑。

优雅轻盈又极近张扬的迪斯科,暧昧调笑的气息。
男人的手搂上眼前女子纤腰,镜片背后是半眯的眸子,似是在欣赏猎物。
并不在意男人有些轻佻的打量,一手下意识的轻搭在人肩膀,弯了嘴角,欲拒还迎。

男人长臂一伸将人卷入怀里,
半隐在黑暗里的容颜,引人犯罪。

慵懒的轻扭动腰,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风情,
恰到好处的轻柔撒娇,

男人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艳,
满意的勾唇一笑。

半是娇嗔半是调笑的轻依偎在人胸口,
女子特有的气息在人耳侧拂过,

“先生,我的舞姿,您可满意?”
“小姐风姿绰约,又有如此美貌,在下自是满意的”

男人猛的向前一步将人圈在怀里,

“于小姐如此明艳动人,就是不知哪个青年才俊能得你青睐”
“明先生斯风流倜傥,小女子仰慕已久,今日能得以一见,自是倾心”

男人俯身凑近人颈间,微眯眼,

“这般貌美,想必只有S.T.Dupont 的香水配的上于小姐,正巧前日里家弟自香港回来,若是于小姐不嫌弃,我取来赠与小姐如何”
“谢谢明先生了,只是想不到明先生对女儿家的东西也如此了解”
“于小姐说笑了,时间不早了,一起如何”
“那就有劳明先生带路了”

#明则诚之
#大红袍
#私设ooc致歉
#十年生死两茫茫

1
明老将军最为宠爱的二公子明诚前些日子里被逐出明家,此事传的沸沸扬扬,颇为轰动。
然而原因却不甚明了。
只几个少有的知情人知道,真正的缘由是因着明诚爱上了汪曼春。
一个卑贱的采茶女。

明老将军更是怎样都想不明白,一个卑贱之人,如何配得上自己千般优秀万般出色的儿子。
可那逆子,竟是铁了心要娶她为妻。
为此竟不惜被逐出明家。

若是普普通通的女子也就罢了,
可偏偏是那汪曼春。
是,罪臣之后啊。
怎可?怎能?怎敢!

说起这汪曼春,也甚是无辜,
明眸皓齿,巧笑倩兮,虽不曾惊为天人,但于明诚而言总归是特别的。
只系其祖父为叛臣党羽,因而被发配入了贱民。
这样的出身,怎可为妻,做妾亦是羞辱。

2
“曼春,过几日,我便要随军出征,你,,,我不在,你,,,你,,,千万珍重”
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阿诚哥,我知道,我知道的”
眼前的女子杏眼微红,千般不舍,终是化做一声轻叹。

“曼春,等我,等我得胜归来,就请陛下为我们赐婚,到时候,你会是我的妻”

“阿诚哥,你,,,我等你”

“傻丫头,不哭”

可世事无常,一别三年,他杳无音讯。

3
“欸,你听说了吗?大军得胜回朝,陛下龙心大悦呢”
“是吗,那可真好,说不定今年咱们还能得到些赏赐”
“赏赐的也是将士,跟你有何关系”
“欸,你懂什么呀”

彼时她正在采茶,听闻大军班师回朝,心中忍不住欢喜。
踉踉跄跄的跑去问他的消息。
然而——

他失踪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人说他战死沙场,亦有人说他通敌叛国。

她不信,不管前者还是后者,她都不信。

那是她第二次哭。
第一次,是被抄家的那天。

4
当今天子喜茶,而这大红袍更是天子最爱。
产量极少又极为珍贵,所以便有专人采摘看管。
而汪曼春,正是负责采摘这大红袍的宫婢。

汪曼春擅分茶,只不过鲜少有人知晓罢了。
当晚,她以一杯茶得了圣心,
一跃成了皇上的美人。

自然是有人不耻的,可那又如何,
她来,只是为了报仇,只是为了找到那人。

她凭着姣好的容貌,才情,独得圣眷。
很快,就成了后宫里风头更胜过皇后的昭仪娘娘。
盈盈秋水,含情脉脉。
杀伐决断,心狠手辣。

她在也不是当年那个恬静活泼的小姑娘,可她不后悔。

只要找得到他,又算的了什么。

然而,终究一无所获。

5
“皇上,臣妾亲手做了莲子羹,陛下尝尝看”
“爱妃这般辛苦做甚,这些活儿就交给下人去做吧,来看看这香囊,昭仪可喜欢?”
“臣妾很是喜欢,多谢陛下赏赐”

言笑晏晏,一晃十年,她还是和初识那般善解人意,已近不惑的天子很是满意。

“来,这是明诚明将军,朕以为他战死沙场,不曾想竟是回来了,听闻你和他也是相识,朕特意让你来见见……”

后面的话她已然听不清楚,唯有明诚二字清晰的回响在耳边。
是他么?他没死,他,回来了。

手中的帕子几近被绞碎,她定定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他屈膝跪在大殿上,垂眸,不曾看他。

“臣明诚,见过昭仪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沉默,窒息般的沉默。

良久,她听见自己忍不住颤抖的声音。
“明将军,免礼”
转过身对着天子盈盈一拜。

“陛下,想必陛下与明将军还有要事商议,臣妾不打扰陛下,臣妾告退”
“也好,晚上朕在宫中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
“是,多谢陛下”
“恭送娘娘”

6
“昭仪,你究竟,为何要与人私通”

“朕对你,不好吗”

“陛下,您杀我全家,又害我心爱之人失踪十年不曾归,您觉得,我怎么敢爱您”

“所以,这么多年,你当真不曾爱过朕么”

“不曾”

“好,好,好的很”

“求陛下赐臣妾一死”

“你休想,你越是要死,朕就偏让你活着,朕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

她被废,囚禁于冷宫。
他被贬,流放于蛮荒。

7
他走那天,她来送他。
沉重的镣铐,额间刺着金印。
她着一件素色的长裙,破天荒的梳了少女的发髻。

她站在城墙上,他仰头看她。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珍重”
“珍重”

8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那时,你看见这世界的光,大哭着降临

@照照自己和自己玩儿
手动@姐姐

原谅我这么晚才知道你的生日,
也许,我真的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趴】

姐,对不起,

还有,姐,生快~

嗯,我不是一个很喜欢表达情感的人,
能够想到的,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么几句,
抱抱亲亲,嗯,不过如此,

于是迈开小腿儿扑扑姐姐,吧唧吧唧糊人一脸口水,
【手动乖巧】

“你离我有多远呢,果实呀”
“我是藏在你心里呢,花儿呀”

相识于最初,
一直一直,走过这样长的的距离,
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来表达,
不过追根到底,应该也算是缘分咯,

我总是姐姐姐姐的伸手要抱,
你也总是宝贝宝贝的哄着我,
我想我能做的,
应该,只有感恩!
姐,谢谢你~

不管怎样,
你都是我姐姐,

我可是你的小可爱!

姐,新年里,平安,顺遂!
一切安好!!!

——————————

李熏然生日那天,

“凌远,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其实李熏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

也许是因为那里是这个城市最高的地方——
也许是那里的灯火很漂亮,
亦或许是刚刚有过的那对恋人,他们手牵手,约定着一起?
李熏然不知道。

凌远看着这个站在自己身边年轻的恋人,温润的鹿眼里映满了星光,

“熏然”凌远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缓缓上升的摩天轮,
时明时暗的灯火,

映在玻璃窗上,缠绕交织的身影,

“熏然,你怕么”
“不怕,有你在”

“熏然,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